每年最難熬的不是節慶還是節慶。
返鄉人潮,觀光景點就連一丁點偏僻的鄉野也不被放過,滿滿都是人,人,人。
說是窩在家還不如說躲在家;躲開所有聲音,躲開人潮,躲開所謂的年節。或許我有人群恐懼症。
年節還有件必做的事,打電話回家。
在FB、line上拜完年還是得打回家。
給年邁的奶奶拜年。
電話那頭感覺全部的人都被轟炸過似的,沒力沒氣。
可能是電話傳輸過來的感覺吧,有時候感覺是騙不了心的。
今年跟小弟講最多話,不過今年比較少重覆:大姊甚麼時候回來、大姊為甚麼不回來。
回家,比登天還難。
我想我應該住國外。
通常接觸時還會有件事,工作,不外乎被提醒年紀不小了,該穩地下來了(不過這話挺常在感情對話上出現,慶幸我的感情很穩定)。
做很久很多日子的工作就是穩定?
所以這種做很久很多日子的事情等於夢想嗎?
還是用消耗,經歷很多日子的工作,等老了再換來夢想?
我家人不認同我的邏輯,我也不懂。
總是讓我想起恩佐在阿夢的故事裡魚男的小故事。
小時候課堂上一語說出養魚並視為夢想卻被大人解讀成為動物學家,很會養魚不代表可以(能)(要)成為動物學家。這樣的聯想真的只有大人才會說出口。(這兩樣事哪裡有等號?)
平庸的人生,可以好好活著,好好做一件事,對於這世界來說,真的比夢想還難。